Wednesday, April 9, 2014

炫耀

舊金山的夏天總是毫無預警的出現,停留一兩天,接著又回到冷颼颼的天氣。我常被騙,熱天穿厚毛衣,走路上班搞得滿身大汗,隔天換上輕薄小外套,天氣又冷到很想罵髒話。

不過沒差,明天這時候我就坐在回台灣的飛機上了,氣象說台灣現在85度熱爆了! 我帶了舊金山穿不到的短衣短褲,掙脫束縛,嗶哩嗶哩~。

去完台灣還要去札幌,札幌預計最高溫50度,不過大概也就比舊金山冷一點而已,沒什麼大不了,只是行李箱又得塞進長袖衣褲跟大衣,光衣服就很滿,沒什麼空間買東西裝回來,很可惜。

又 後院的大果忍冬流年不利,用根部破壞圍牆被HOA發現,處以死刑。雖然很捨不得它,但後院也因此進化為全日照空間。 前兩天有鄰居要搬走,我們向他們領養了三個新盆栽,充實後院,特此記之。
左起螃蟹蘭,中間桌上是石蓮花之類的植物,右下角是酪梨盆栽

Thursday, January 16, 2014

Husband

婚後,人前我開始用husband稱呼九隻。

剛開始常講錯,老是先讓"boy friend"溜出口, 才意識到我們已經結婚了,連忙又改口。

總覺得Husband這字眼聽起來好老,冠上這稱謂的人晉升到人生下一個階段,撐起家庭擔子,想像圖裡立馬老了幾歲,多了兩撇鬍子跟幾根白髮。但這個字又好扎實,扎實地令人心安,像是一鍋怎麼吃也吃不完的馬鈴薯燉肉,可以填滿所有空虛,這輩子再也不會餓肚子。

Husband, husband, 多講幾次也就習慣了。

Thursday, December 19, 2013

婚事

也沒過幾個月,沒想到我人生要翻頁了。

2013年11月1日九隻單腳下跪遞給我一枚戒指,戒指在我無名指上像是訂做的一樣剛好,九隻配我也像是上天訂做的一樣剛好。我們迫不及待,決定在聖誕夜那天公證。

剛開始每天戴戒指覺得很不習慣,每隔20分鐘就檢查看鑽石還在不在,這種心境應該只有魔戒的咕魯可以瞭解,my ring, my precious! 後來慢慢也就變成一個生活習慣,出門要是忘了看著空空的手指反而覺得怪,希望就此改正漏財的習慣。(誤)

接著為了張羅公證要穿的衣服忙得焦頭爛額,明明只有兩個證人會看到我們的裝扮,但畢竟是人生最重要的時刻,還是決定慎重其事。買了又退了十幾件白色洋裝以後,我選定一件上半身白色抓皺,下半身銀色亮片鉛筆裙的洋裝,搭配淺藍+銀色高跟鞋。首飾打算戴媽很久以前給我的項鍊,跟派蒂借的手鍊,湊齊美國婚禮傳統要有的Something new(dress), something old(necklace), something blue(shoes), & something borrow(bracelet),我還手工縫了一個復古頭紗,讓自己更像新娘一點。新郎九隻打算穿深藍色絨毛西裝,白襯衫黑西裝褲,搭淺藍色pocket square跟黑色啾啾。套句舊金山的行話叫hipster。

聽起來還蠻配的吧,其實我們也沒有整套穿過,就只是在腦中大略想安捏應該可以,萬一不配的話,就當作是面對婚姻現實面的第一步吧。

Monday, September 16, 2013

鋼琴課

昨天做了個我又開始上鋼琴課的夢。

夢裡你弟~騎摩托車載我去上課,一路泥濘,溼滑的泥巴噴得我們兩個全身,泥巴聞起來像鄉下小學的臭水溝味,全身髒兮兮上課的興致都沒了。

到了鋼琴教室,本來想跟老師告假回家洗澡,沒想到走出來的居然是小時候教我們鋼琴的莊老師。莊老師不像記憶中的樣子,夢境很貼心地幫她上了老妝,因為是故人不好推辭,只好忍著一身臭味上課。

莊老師還是用以前對待小孩的方式對待我,我也很童稚地回應。老師拿一個很怪的樂譜給我彈叫時光,樂譜上沒有樂弦,是一個個時鐘的圖樣,旁邊標著簡譜。我彈得有點緊張因為轉過頭大.家.都.來.了。你爸~就坐在角落的單人沙發打拍子,還有閒雜朋友跟同事們都在聽我彈琴。我暗想我認譜已經很慢了你們還要這樣逼我,時鐘跟簡譜是要怎麼彈?我跟老師說換ㄧ首吧,老師換了另一個譜給我但也是整個很不知所云,我彈得很煩然後就醒了。

醒來以後覺得很酷,因為這些我以為早已忘掉的事情,原來還活在我的潛意識裡。

The great gatsby

星期六看了李奧納多演的大亨小傳.
套句我阿媽講的,蓋茲比先生還真是貪嗔痴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