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onday, May 9, 2016

麥拉誕生記

4月12日晚上9點,九隻跟我包袱款款去醫院待產,經歷18小時的陣痛,1.5小時的生產,麥拉終於在4月13日下午5點41分,很淡定地來到這個世界。她一出生就睜開了雙眼,躺在我懷裡用她模糊的黑白視力試圖看清周遭的樣子。"她沒哭耶?這樣沒關係嗎?該把它弄哭嗎?"電視看很多的媽媽總以為孩子一出生就會被醫生抓著倒立打屁股,哇哇大哭,護士說沒關係,於是淡定麥拉就這樣跟我對相了半小時,直到被抓去打預防針,才咽咽地啜泣了兩分鐘。

從那天起九隻跟我的人生翻轉了180度。我們不再關心舊金山的新餐廳,排名前五名的威士忌調酒,新上檔的電影。取而代之的是女兒奶喝了多久,今天尿了幾次,大便是什麼顏色,那些拉拉雜雜不足為外人道的,成了我們最重要的小事。

如果說麥拉誕生的那天是九隻跟我人生最美好的一天,她出生的隔天,絕對是我們人生最痛苦的一天。自然產傷口的疼痛加上睡眠不足,每兩個小時喂奶又擠不出任何東西來,只能眼睜睜看著女兒因為肚子餓哭泣,心疼又挫敗。好險第三天初乳出現了,我們無比珍惜地用湯匙刮下來那幾滴黃金色的濃稠液體,小心謹慎地喂進麥拉的嘴裡,然後安慰自己嬰兒的胃只有彈珠大,她這樣吃已經飽了。

這個月來,我們跟麥拉一起摸索學習,一切漸漸上了軌道。麥拉從一開始吃不夠得到生理性黃疸,到後來一天增重1.5oz,氣色也越來越好。以前只是理論上知道照顧嬰兒很難,但畢竟只是一個形而上的概念,就像聽說陣痛很痛,但沒痛過的話,是沒有辦法用任何疼痛去比擬的。照顧一個孩子我都快累趴了,真不知道爸媽當初是怎麼一次帶三個的,佩服佩服。

Monday, August 31, 2015

6 weeks

喂,我懷孕了!。因為還不能公諸於世,所以自己在長草的blog說著爽。

月經晚了的那個禮拜,週末原本跟朋友約吃壽司。結果左等右等大姨媽都沒來。一開始不以為意,想說大概是工作壓力大,不但誤我青春還誤我月經。結果一個禮拜過去,又晚了七天有點心慌,決定不然星期六吃壽司,星期天驗孕好了,萬一真的中標,至少吃了最後一次壽司。自己覺得這個計畫真是天才,於是沾沾自喜地打電話告訴你弟~,

你弟~聽了以後很不以為然地問“為什麼不吃以前就驗?”
“驗了萬一中了就不能吃啦!"我很理直氣壯地說。
你弟~說“但是生食最危險的就是第一孕期啊”
我“哦?是嗎!”(驚)

醫生都這麼說了,我只好乖乖去買驗孕棒,想說驗了就可以安心大口喝酒,大口吃生魚。還買了兩支裝,反正以後應該還會用到。結果驗第一支就浮出兩條線。“暗!我的壽司!” 我用反諷法表達出對於小生命的興奮與期待。


就這樣你弟~三言兩語拯救了未來姪女/兒被天兵娘親毒害的危機。可喜可賀,可喜可賀。

Wednesday, April 9, 2014

炫耀

舊金山的夏天總是毫無預警的出現,停留一兩天,接著又回到冷颼颼的天氣。我常被騙,熱天穿厚毛衣,走路上班搞得滿身大汗,隔天換上輕薄小外套,天氣又冷到很想罵髒話。

不過沒差,明天這時候我就坐在回台灣的飛機上了,氣象說台灣現在85度熱爆了! 我帶了舊金山穿不到的短衣短褲,掙脫束縛,嗶哩嗶哩~。

去完台灣還要去札幌,札幌預計最高溫50度,不過大概也就比舊金山冷一點而已,沒什麼大不了,只是行李箱又得塞進長袖衣褲跟大衣,光衣服就很滿,沒什麼空間買東西裝回來,很可惜。

又 後院的大果忍冬流年不利,用根部破壞圍牆被HOA發現,處以死刑。雖然很捨不得它,但後院也因此進化為全日照空間。 前兩天有鄰居要搬走,我們向他們領養了三個新盆栽,充實後院,特此記之。
左起螃蟹蘭,中間桌上是石蓮花之類的植物,右下角是酪梨盆栽

Thursday, January 16, 2014

Husband

婚後,人前我開始用husband稱呼九隻。

剛開始常講錯,老是先讓"boy friend"溜出口, 才意識到我們已經結婚了,連忙又改口。

總覺得Husband這字眼聽起來好老,冠上這稱謂的人晉升到人生下一個階段,撐起家庭擔子,想像圖裡立馬老了幾歲,多了兩撇鬍子跟幾根白髮。但這個字又好扎實,扎實地令人心安,像是一鍋怎麼吃也吃不完的馬鈴薯燉肉,可以填滿所有空虛,這輩子再也不會餓肚子。

Husband, husband, 多講幾次也就習慣了。

Thursday, December 19, 2013

婚事

也沒過幾個月,沒想到我人生要翻頁了。

2013年11月1日九隻單腳下跪遞給我一枚戒指,戒指在我無名指上像是訂做的一樣剛好,九隻配我也像是上天訂做的一樣剛好。我們迫不及待,決定在聖誕夜那天公證。

剛開始每天戴戒指覺得很不習慣,每隔20分鐘就檢查看鑽石還在不在,這種心境應該只有魔戒的咕魯可以瞭解,my ring, my precious! 後來慢慢也就變成一個生活習慣,出門要是忘了看著空空的手指反而覺得怪,希望就此改正漏財的習慣。(誤)

接著為了張羅公證要穿的衣服忙得焦頭爛額,明明只有兩個證人會看到我們的裝扮,但畢竟是人生最重要的時刻,還是決定慎重其事。買了又退了十幾件白色洋裝以後,我選定一件上半身白色抓皺,下半身銀色亮片鉛筆裙的洋裝,搭配淺藍+銀色高跟鞋。首飾打算戴媽很久以前給我的項鍊,跟派蒂借的手鍊,湊齊美國婚禮傳統要有的Something new(dress), something old(necklace), something blue(shoes), & something borrow(bracelet),我還手工縫了一個復古頭紗,讓自己更像新娘一點。新郎九隻打算穿深藍色絨毛西裝,白襯衫黑西裝褲,搭淺藍色pocket square跟黑色啾啾。套句舊金山的行話叫hipster。

聽起來還蠻配的吧,其實我們也沒有整套穿過,就只是在腦中大略想安捏應該可以,萬一不配的話,就當作是面對婚姻現實面的第一步吧。